“这完全不像常规奸杀案该有的流程。”
这话说完,kiko顿时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
这人明明有能力好好推理,却扯一些莫名其妙的动画来搪塞,一点对案件的敬畏之心都没有。
然而沐怀安确实如此,他日行一善,如此修行也是为了自己,而不是为了帮助他人。
对沐怀安而言,这种案件与书本上的故事无异,他实在生不起什么情感波澜。
仅凭手头的资料,沐怀安能分析的东西也有限,他只能看向kiko。
“有没有尸检报告?”
kiko查案一向不拘一格,能偷懒从警局拷贝资料,她才不会费力气自己去调查一遍。
像尸检报告这种基础东西,她更是在接下案子的时候,就已经拿到了手。
只见kiko拿起电脑随手操作两下,就调出一份报告,将电脑递给沐怀安。
沐怀安牢牢记下每一条,开始与案发现场的情况一一对应。
“腹部刀伤不致命,后脑勺被硬物砸击不致死,死因是窒息而亡。”
“这更加佐证了凶手是熟人,且凶手伪造了强奸,目的在于误导警方。”
“凶手应该是女性,和被害人关系亲近。”
“并且现场不止存在一人,最后的真凶和伪造强奸现场的应该是同一人。”
嫌疑人四男两女,沐怀安已经把真凶锁定在了两位女性身上。
kiko若有所思的琢磨起沐怀安的推断,倒是陆双馨有些不解道。
“为什么排除男性?伪造强奸只是你的猜想吧?”
沐怀安将一条关键线索指给陆双馨。
“腹部不致命的刀伤暂且不论,让被害人失去行动能力的,是后脑勺的重击。”
“被害人衣物并没有受到破坏,连内裤都是被完整脱下来,然后丢在一旁,上半身衣物完好。”
“一个暴力袭击被害者,并对失去行动能力的她实施侵害,却如此小心翼翼,你觉得正常吗?”
“她甚至避孕套都用上了!”
陆双馨也不笨,她也并非抬杠,而是确实存在逻辑通顺的地方。
“可按照你的说法,现场不止一人,也许是一人殴打,致被害人失去行动能力,另一人实施强奸,这样根本无从判断强奸者的性别吧。”
沐怀安赞许的点点头,这种想法没有问题,只是没有把视角拓展到全局。
见陆双馨感兴趣,沐怀安干脆说得更细致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