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月升。
房间内的声音一直没有停歇过。
直到月上中天,那动静才渐渐平息。
慕容砚秋半眯着眼靠在床上,额头汗珠密布,散乱的头发紧紧贴着额头与鬓角。
这家伙,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可到她这儿,怎么就偏偏反着来?
“你先休息,明天我再过来!”
慕容砚秋飞快的眨了眨眼,生怕他会反悔似的。
她现在是求之不得!
这才前半夜,还有后半夜这么长的夜,再来,她怕是真要坏了。
…………
次日清晨。
在司徒昊天的催促下,慕容砚秋才不情不愿的爬起了床。
推开房门,她便狠狠的瞪了这家伙两眼。
昨天折腾她这么久,她感觉还没有休息够呢?
嗯?
还敢瞪我?
司徒昊天扬了扬眉!
“你要是感觉没有休息够,我可以陪你再睡会儿!”
“可别…”
慕容砚秋连忙后退了两步,眼中尽是警惕。
不用想也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反正肯定不是正经睡觉。
“你这么早过来,到底有什么事?”
“我来是问问你,要不要去见叶寻最后一面。”
“最后?”
慕容砚秋眼中掠过几丝复杂。
这叶寻虽不是她姐姐的孩子,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可倾注了她不少的心血。
特别是之前叶寻经脉淤堵之时,她可没少想办法。
“见见吧!”
犹豫良久,她还是决定去见见。
不为别的,只为给她这叶家的二十年画上完美的句号。
来到柴房,叶寻已经醒过来了。
只是他因重伤,脸上毫无血色,气息有些萎靡。
“小…小姨?”
看着走进柴房的身影,叶寻怔怔的呢喃了一声。
但他不敢相信,又使劲眨了眨眼睛。
人还在,不是花眼!
“小姨,小姨。”
“小姨,你怎么来了?你是来救我的吗?”
“小…叶寻,我不是你小姨。”
“呃…”
叶寻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眼中有些慌乱。
“小姨,你…你在说什么呀!”
“你怎么可能不是我小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