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改名单的人,如今就在罗浮等他回去。”

闻烬的话还没落稳,头顶便传来石板断裂的响动,圆井边缘掉下碎石,砸进供能残渣,几根带血的根须顺着井壁钻了进来。

肖航伏上镜流肩头,鼻腔贴近风口,背棘从尾端亮起两块。

活人的气味混在丰饶污染里,数量不少,脚步却乱,呼吸也散,听着不像来杀人的队伍。

镜流把残核收进袖中,长剑横到身侧。

“闻烬,出口还有几条?”

“维护井只连南侧雪坡,来人堵住那里,除非你愿意从六号食槽爬出去。”

“那条有多窄?”

“够样本七通过,你得留下。”

肖航朝安冥吼了一声,尾巴卷住镜流衣领,态度摆得明白。

“它说什么?”闻烬问。

“它说你可以留下。”

井口上方传来男人的喊声。

“镜流剑首,我们只要那头灾兽,把它交出来,没人需要流血!”

肖航探头看去,喉间热量刚聚起,便被镜流捏住后颈甲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