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智慧测试,由太卜亲自主持。”
符玄的影像收回玉兆,院门外随即亮起一条通往侧殿的阵路,肖航盯着地面转动的符纹,先把床底的能量晶往更深处推了推。
“藏什么,神策府还不至于抢一头幼兽的口粮。”符玄站在阵路尽头,目光落到那些歪斜爪痕上,“你把偏院划成这样,修缮账单会记在景元名下。”
肖航马上又在门框补了两道。
景元从后方走来,手里还拿着昨夜退回的文书。
“太卜若提前说清,我可以晚些带他出门。”
“将军拖住十王司三日,连几块木板也舍不得?”
“木板舍得,工匠见到爪痕后编出的故事难管。”
镜流将肖航放到阵路前,没有催他进去。
“阵法会碰他的记忆吗?”
“只推演选择,不读取完整经历,本座需要确认他是否具备稳定因果,镜流留在界线外,剑也不能入阵。”
肖航爬回镜流手腕,尾巴卷住护腕,显然对后半句不满。
符玄指向阵心。
“你若离不开她,十王司会把所有判断都归为驯化反应,你想当智慧生命,便自己走进去。”
幼兽松开尾巴,沿着阵纹走向中央,路过符玄身边时还抬爪在她鞋前画了条线,提醒她别靠太近。
“这里是穷观阵的分阵,你给本座划界?”
肖航坐进阵心,前爪在地面写下我的位置。
景元将处刑文书放到界线外。
“太卜,他已经开始谈场地归属了。”
“闭嘴,阵法起动时不要干扰。”
符纹从肖航四爪下方亮起,第一圈只照出雪原,第二圈便越过玉界门,落向看不到尽头的洞天城墙。
肖航站在城墙中央,体型已有数十米,青白能量从城外压来,城内的人群沿着防线后撤,他张口吞住整片灾潮,背棘却一块接一块碎掉。
镜流的身影立在他脚边,剑锋插入城墙,寒意沿甲缝往上攀升,双方都没有后退。
画面还未走到结尾,另一层阵纹已经压上来。
百米巨兽踏过燃烧的街巷,洞天穹顶被白热线贯穿,云骑舰船从两侧坠下,肖航低头看见自己的爪子压在神策府旧址,胸口第三排背棘正向外输送能量。
符玄按住额间法眼。
“同一处核心,同一条成长路线,结果为何相反?”
阵心又亮起第三幅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