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伤者不肯替她说好话

“药园不是最后一场试验,幽囚狱才是他们为你准备的下一只炉子。”

寒鸦把证物袋放上问审台,宋芜靠在医榻上,右肩缠着药布,脸色因失血发白。

镜流坐在封剑阵内,剑鞘上的制式锁连着地面符文。

白露走到宋芜身边。

“伤口刚止住,你要是头晕就停,别撑着把自己再送回抢救室。”

“我能说完。”

宋芜抬手调整靠枕,手臂刚离开床面,肩上药布便渗出血色。

白露按住他的手腕。

“你这样叫能说完?”

“我躺着说。”

“这还差不多。”

寒鸦开启留影阵。

“宋芜,丹鼎司医士,确认身份。”

“确认。”

“你是否愿意陈述药园内受伤经过?”

“愿意。”

宋芜看向镜流,视线在封剑锁上停了一会儿。

“她闯进内室时,剑已经出鞘,我让她停下,她朝我走了三步。”

镜流说道:“四步。”

宋芜转头。

“你连这个都要改?”

“第四步以后,我的剑碰到你。”

“行,四步。”

白露翻开伤势记录。

“你当时有没有持械?”

“拿了药盘,里面有两瓶镇静剂,还有给曲禾换药的银针。”

寒鸦问道:“镜流第一次出剑攻击何处?”

“药盘。”

“药盘碎裂后呢?”

“我往内室退,她追了进来,第二剑刺穿右肩,把我钉在药柜上。”

镜流没有辩解。

宋芜继续说道:“肖航从门外冲进来,先撞开了第三剑,随后咬住镜流手腕。”

白露问道:“他有没有攻击你?”

“没有。”

“白热线朝哪里释放?”

“右侧水渠。”

“水渠旁有人吗?”

“没有,他转过头确认了一次。”

寒鸦在证词下方标注。

“肖航主动避开伤者与医士,记录成立。”

宋芜抬眼看向镜流。

“这件事归他,你刺我的那一剑归你。”

“可以。”镜流说道。

白露把伤情影像推到问审台中央。

“药物诱导结果也得归投药者。”

宋芜摇头。

“你别替她解释,我看得清楚,剑是她拿的,路也是她追的。”

“我在说药检,没有替谁求原谅。”

“听起来差不多。”

“那是你失血太多,耳朵开始偷懒。”

寒鸦抬手止住两人。

“宋芜,你是否认为镜流受药物影响?”

“她进来前就不对劲,叫过两个人的名字,我没听清。”

镜流说道:“白珩,应星。”

问审室里没人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