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方和郭盛立刻转头朝卞祥跑去,走到众人面前,手中的长戟往地上一扔,跪倒在地:这位好汉,求您收下我们!
卞祥皱着眉头侧身躲开了两人,闷声道:我护卫哥哥要紧,没空教徒弟。
见卞祥拒绝,两人又扑向孙安,孙安摆手拒绝得干脆利落:哥哥,我用双剑的,跟他们的长戟不是一路。
两人被一连拒了三次,脸上又是急又是窘。
吕方目光在众人脸上飞快地转了一圈,停在了人群中间被护着的赵越身上。
卞祥叫的人是此人,孙安也叫,花荣也叫,这个人从头到尾没说过几句话,可所有人都围着他站。
吕方脑子转得快,一把拽住郭盛的袖子,两人膝行两步转向赵越,直接跪在了他面前。
吕方先开口,声音里带着颤声:这位好汉,刚才是我们有眼无珠,对诸位出言不逊,还请见谅!
郭盛紧跟着抬起头,那张涨红的脸满是急切:这位大哥,我俩一心习武,访遍了名师,一直以为学的是真功夫……今天才知道全是花架子!
今天好不容易遇上真正的高人,若是这么放过了,我们这辈子都咽不下这口气!还请大哥收下我们,以后牵马坠蹬,无怨无悔!
赵越看着两人急得快要冒火的模样,忽然笑了一下。
前几天卢俊义逼着他练功的场景又浮上来,他有个河北枪棒第一的师兄手把手地教,自己还疏于练习。
可这两人呢?
访遍名师,却始终遇不到一个肯教真本事的人。
人和人的际遇,当真是天差地别。
他开口问道:你二人连我等是谁都不知道,也敢拜师?若我们是恶人,你们也愿跟着?
吕方摇头道:方才那位好汉与我二人切磋,全程没下一处死手,若是恶人,我二人早就命丧黄泉了。
赵越哈哈一笑:你倒是个仔细人,起来吧。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同时冒出喜色,连忙站起身来。
赵越摆了摆手道:我先说说我们的身份,你们再决定要不要跟着。
郭盛急声道:我二人已经落草了,不管诸位是什么身份,我们都跟!
赵越笑道:落草和落草可不一样,实不相瞒,我们是梁山之人。
梁山!两人惊呼出声,但是眼睛陡然亮了起来。
赵越未等两人开口,又补了一句:你们在此处落草,或许能安稳过活,可若上了梁山,就要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
吕方猛地抱拳:梁山好汉名扬天下,我二人早就想投奔梁山,可苦无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