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真的让我很费解。”柏沁说,“我现在看见亲戚聚会上说让小孩儿去唱支歌的家长,我都会直截了当说出来,你妈妈还把你当小孩么?!你是谁啊,拜托,且不说你是手握那么多资产的身份,那些聚会上多少人能和你平起平坐,你还给他们弹钢琴?你母亲真是无时不刻地在准备羞辱你。”

柏沁把他手拿起来一根根看,越想越气道:“我们的手爱弹什么弹什么,爱给谁弹给谁弹,又不是猴?气死我了。”

秦安启听了他则句话,忍不住笑起来:“……你别生气。”

“就是生气啊。”柏沁还越想越气说,“还有,这不是小事,能波动你情绪的事情绝不是什么‘小事’,或许你母亲觉得这是小事?在我这里不是,反正,她不值得,真的。”

“好。”秦安启说,“柏沁,不说这个了,我有点困了。”

秦安启似乎不愿意多谈,也不想让柏沁为他这件事生气,破坏了原来的气氛。

“那就睡觉吧。”柏沁拍着沙发站起来说,“走,我先去洗澡……”

“你今天过来睡吧。”秦安启道。

柏沁亲了亲他的额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让我给你讲故事都行。”

……

总之,这一次,给秦安启过了个难忘的生日。

柏沁和卢枚清之前提了一嘴,卢枚清知道之后,今天嚷嚷着还要给秦安启烤个小蛋糕,弄得秦安启更不好意思了。

和他回家,柏沁就有种带着媳妇儿回婆家过年的感觉。反正秦安启在外面怎么呼风唤雨,怎么分分钟上百万的交易,到他这里就是个害羞小媳妇儿,偶尔还会抱着他撒个娇的那种。柏沁对他从前霸道总裁的滤镜碎了个一干二净,尤其是昨晚之后,柏沁想亲想抱想把他弄哭的情绪到达了巅峰。

趁着柏沁不注意,秦安启还是买了个小品牌首饰给了卢枚清当作这次的礼物,卢枚清推脱不掉,只能高高兴兴收下。

“你下次再来带东西的话我肯定不高兴。”卢枚清拍着他的手,“你说你,柏沁怎么有你这么客气的朋友啊!”

柏民伟也跟着附和:“我都担心你是不是被他欺负。”

“没有。”秦安启摆手道,“他对我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