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陷害你的高中好友行为败露身败名裂锒铛入狱,而你则在此次事件中树立正面形象获得了原本属于其他议员的民众支持。唔,一切都很完美。”他伸出手,从书架上抽出了一本书。

似乎是对书本感兴趣,他打开书本随意翻了翻,而后很快就失去了兴趣,扔到了地上。

“一切都是您的功劳。”议员盯着面前的扑克,金色的背面花纹在上,他有一种难耐的冲动,想要将其翻开来,看一看这张牌上究竟是什么花色。

他缓缓的向扑克伸出了手。

同时被恭维的人转过头,绿色的瞳孔如同利剑一般撕裂了一切伪装。

“有意思。”他说,“明明准备好了针对我的陷阱,却表现的完美无缺。”

即将碰到扑克的手停住了。

“搞不懂你们到底在想些什么嘛,不过无非是‘已经达到目的了’‘不能让他像协助我一样协助其他人’这样的理由吧。”他转过身,靠向书架。

明明是在说着性命攸关的事情,他却悠闲的像是参与了一个读书沙龙。

但是悠闲的仅仅只有他一个人。

水从中年男人的脸上划过,滴在了地毯中留下了深色的水渍。

他的背后已经被汗湿了。

“眼睛在向后瞟呢,今天保镖也不在。你想出什么样的牌呢?让我推理一下啊。”他伸出手,指了指办公室的大门,“诅咒师,对吧。”

这是这个男人的底牌,此时却是他的催命符。

“你觉得,那个诅咒师最后会杀谁?”恶劣的询问,江户川乱步如同开盲盒的小学生一般,充满兴致的拉开了那扇命运之门。

门外,陌生的诅咒师对他鞠躬。

一切都被挑明了,一切安排都被完完全全的看穿了。

男人张开双臂崩溃的大喊:“你明明不懂人心,为什么能预料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