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的原随云自然是无法回答的,倒是一旁的阿柳试探着答了,说可能是为了拿那个盒子。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便抱着怀里那玩意儿,抱得死紧,我感觉应该是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否则不会昏迷了还攥着。”她说。

“那、那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原东园差点没哭出来,“没想到他还带上了船。”

阿柳看他伤心成这样,本来涌到嘴边的指责也没能说出口,只好换个话题,说原随云吸进了很多烟尘,眼下很需要休息和诊治。

“但我这船上没人通晓医术。”她说,“不知原庄主带的人里可有?”

原东园面色一白,说也没有。

阿柳:“那难办了。”

他们现在差不多走到了南海和东海交界的地方,不管是转头回飞仙岛找万春流,还是全速往江南请别的名医,都需要时间。

也不知道原随云的呼吸道能不能等得起。而且……按照她对原随云这个人物最有印象的记忆,说不定眼睛也在这场火里受了伤。

“我会一点。”在她和原东园都沉默下来的时候,无花忽然开了口,“从前在少林看过不少医书。”

阿柳正想说那你试试,原东园便骤然抬头望向无花,一双眼里尽是哀求:“这位大师,求您务必要救我儿。”

他不知道无花的身份,听他说了少林,有见他乃光头,便下意识认为这一定是一位虔诚又善良的出家人,也再度许了那句必有重谢出去。

“他不用你谢。”阿柳至今没真正对无花放心,“也不是什么大师,若真有能救你儿子的本事,那救也是应该的。”

原东园没太明白:“可是这位……这位公子方才说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