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去那个女子所指的平安京吧。

那样的畸形儿、都可以生活的很好,我的孩子一定可以吧。

我是这么想的。

恰巧天色也晚了。

“今晚就住在我们村子里吧。”

妇女说着,把我带到了屋子内。

总之,是黄昏了。

黄昏的余韵洒满了整个村子,隐隐约约之间空中还有许些黑洞般的物质,我看了眼天空,然后进了屋子。

眉头紧皱。

“好臭。”

用手扇了扇风,大概是去除一点了。

哪里的味道?

我茫然地看向屋子里。

明明是这么、这么好的屋子。

丝毫不比我在家里的屋子差呢。

“母亲。”宿傩突然叫住了我,“您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