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犽:嘴角几乎裂到太阳穴的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

糜稽在旁边输入了的手微微停顿。即使糜稽的脸胖的浮肿,但是伊尔迷依旧用他那极好的视力窥见到了他二弟脸上一丝微不可见的纠结和幸灾乐祸。

伊尔迷:)

都给我等着吧。

由于手臂的血管被压制住了,加上了念力下那种大强度的冲击,伊尔迷的骨头裂开了一小部分。

护士给大少爷按了一个看起来愚蠢至极的正骨夹板,并且被生气到用着高分贝惊声尖叫的基裘夫人明确的警告了不准拆掉。

谁也不会想要知道惹怒生气的基裘夫人的后果有多么可怕。

伊尔迷只能带着这个愚蠢至极的夹板来到了客厅吃饭,顺便着,看一看那个被不明物召唤出来的家伙。

黑发,鸢色的眼瞳,根本就没有受伤的右眼缠绕着白色的绷带,遮住了一部分的容貌。但是不妨碍他露出来那边脸展现出的脆弱精致的美感。

他的嘴唇没有多少的血色,脸上也显得苍白无力,整个人即使是努力的坐直也可以感觉到那种懒散的简直和没有骨头一样的感觉。

明明是算得上是温暖明艳色调的鸢色眼瞳,却看不出丝毫暖意,只有这个沉水一样的色彩。

脸上礼节性的笑容没有半点灵魂可言。

这种倦怠感觉在揍敌客家是很少见到的。于是不外乎,不少人都把目光投向太宰治。

太宰治只感觉无数的x光线把自己从外到里奸视了一个透顶。这个透顶可以说各种意义上的。

太宰治想,他们其中可能已经对他的来历有着些猜测。但是同时也是在处于一种正在确认的状态。

之所以会这么想,主要是对方并没有掩饰多少的询问,以及自己发现这个世界的不同寻常。

这个【世界】。没错,他已经发现了这些时不时冒出来的古怪名字,这个衣服上面的不相匹配的审美观以及奇怪的科技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