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水宫那飞瀑之下,在日常的习武演练之后多了个人。

但这瀑布被一层层的叠落给缓和了势头,所以时年要的当然不是它那个冲击力。

她朝着水底深处潜去,运转起来的嫁衣神功心法让她的掌上带着一层外放的劲气, 隔绝开了周围的湖水,但在水波的阻碍之下,这一掌的穿透力相当有限。

身处深湖之下,压迫感让镜子都觉得有些浑身不自在,可她好像还挺适应这样的环境。

第一个月的时候, 她练的是在水中的呼吸,内力随着湖水流转而运行, 直到圆转自如地覆盖在身体的任何一个位置。

水中的状况更是让她因为处在一个像是时时刻刻都会有危险存在的地方,内功的长进速度越发惊人。

第二个月的时候, 她开始转为出掌。

掌风掀起从湖底往上的惊涛骇浪,到水面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一点波澜了, 所以她需要让这一道尝试压制住水势的烈火烧得更烈一些。

第三个月的时候, 掌不再是掌, 可以是一道以点破面的攻击, 也可以是裹挟着内劲的利刃。

拖拽着飞刀的丝线远不及从湖底到湖面的距离, 所以当丝线绷紧的那一刻,便是从内劲转为刀气从飞刀之上迸发之时。

“你猜今天她会在水里待多久?”宫南燕双臂抱胸在湖边站着。

她还是有些不太喜欢这个姑娘,但她必须承认,她说的神水宫弟子的实战经验不足确实是个毛病。

宫南燕也不知道,为什么以神水宫的消息,她出现在江湖上的时间也不过是三四个月,又在神水宫待了三个月,这期间出手的次数少得可怜,可在对打的时候,却俨然是个极有经验的武林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