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说:“因为从前感觉你会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现在发现你好像并不是不感兴趣啊,怀瑾。”

叶怀瑾想,费奥多尔是怎么做到的,明明他们是同一个时间告诉彼此特定的名字的。

但是费奥多尔就可以那么轻易的就可以把他的名字从唇齿间倾吐出来,叶怀瑾却根本就叫不出口费奥多尔那个费佳两个字。

太亲昵了,亲昵的好像是说出口就会溺毙在他的眼睛里,亲昵的——

叶怀瑾想,就好像是脱口而出,不需要说爱,就全部都是爱语。

因为想着这个,叶怀瑾说:“其实也不是很感兴趣,就是对你的事情很感兴趣而已。”

费奥多尔猝不及防的被叶怀瑾打了个直球,不过费奥多尔早就已经习惯了叶怀瑾的直球了,在费奥多尔跟叶怀瑾认识的那么漫长的时间里,叶怀瑾已经跟费奥多尔说过无数次类似的话了。

像是情话,却又比情话多出无数热烈的热枕。

一簇一簇,生出热烈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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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跟在他们的后面,中原中也跟太宰治在窃窃私语。

中原中也说:“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费奥多尔跟人走那么近过。“

一般的人是靠近不了费奥多尔的身边的,但是那个突然出现的黑发少年,就好像是跟费奥多尔天生熟稔一样,现在跟费奥多尔靠在一起的距离,已经远远的超过安全距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