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鹿野叫来服务员,准备结账。

服务员倒是没有抱怨初鹿野源吉光靠一杯咖啡就占着座位这么久。

他没有恶意,所以初鹿野听不到他在想什么。

但是即便听不到,联想起这几年每次和初鹿野家见面都是约在这里,而他们每次都会爽约,留他在这里坐上很久。

初鹿野也就能靠服务员眼中的八卦和怜悯猜到,他大概脑补了些莫须有的奇怪东西。

初鹿野面无表情地试图解释:“没有,等人。”

服务员眼中的怜悯更加浓重了。

他划掉了初鹿野的账单,安慰道:“没关系的朋友,谁都会有这样的时候。这单算我请你的,我待会和老板说,不用付钱了。”

越描越黑了。

初鹿野默默闭上嘴,只是拿出钱包,用行动拒绝服务员不必要的怜悯。

感情充沛、但观察力明显欠缺的服务员没能从初鹿野没什么变化的表情上看出他的拒绝。

他遗憾又为难地收下了初鹿野的咖啡钱,将他送到了门口,充满同情而又热切地道:“下次再来啊,客人!”

初鹿野胡乱点了点头应付过去,想要赶紧离开这个让人尴尬的地方。

然而这时,几个吵吵闹闹的小孩呼啸着跑进了店里,撞上了刚要走出去的初鹿野。

初鹿野反应迅速地躲过。

小孩队里戴发箍的短发小姑娘一边往前跑一边匆忙转头道歉:“大哥哥,对不起!我们有急事!!”

没有恶意。

初鹿野收回视线,转头,忽略脑海里一直“嗡嗡”响个不停的低语,再次准备离开。

一阵尖锐的嗡鸣突然刺入他的大脑。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都是你的错……你的错……杀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