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楼上就只剩下喻默和肖星珩两个人。

喻默看起来云淡风轻,肖星珩的面色却有些凝重。

“喂。”他低声说:“现在钟响不在,我可以问你一句实话了吧?”

喻默:“嗯?”

“最后那一枪,是怎么回事?”肖星珩皱紧了眉头。

喻默侧目,扬了一下唇角。

“你觉得我心软留情了?”他调侃道。

“不可能。”肖星珩一咬牙上前一步:“你绝对不可能放水,我最了解你。”

喻默看了他两秒,挪开了目光。

“我二十四了,星珩。”他意味不明的笑着说:“老马也有失蹄的时候,给我一点儿体谅不好吗?”

“我不是不给你体谅!”肖星珩急声道:“我是担心你!因为我就是——”

就是没有把短暂的伤痛当一回事,一直放任自流,让病情愈演愈烈,直到——

他说不下去了,抬手扶额,背依着墙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行了。”喻默看他这副模样居然看笑了,握拳捶了他一下:“你这样子也就惹惹小姑娘心疼,骗我,拉倒吧。”

氛围被搅和的一干二净,肖星珩无可奈何:“我说你这个人该正经的时候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有数。”喻默道:“你放心,我比谁都有数。”

他举起前臂,伸展了五指,对着光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这只神之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