蝰蛇阴柔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茫：“不知道。沈怀山就说了那么一句，没人知道他说的‘沈铮孙子’是谁。或许赵家知道吧。”

轰——

林耀东脑海里忽然炸开一道闪电。

他想起了那天赵明轩离开时，那声嘶力竭、满是怨毒的话语。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蝰蛇。

“会不会是……那个莫天扬？”

莫天扬。这个名字，在他刚回沛川时就已崭露头角，可在林耀东眼里，那不过是个有点运气的泥腿子——资本才是王道，农民算什么？

可他身后有眼镜蛇支持，却在这两年里，折损了不知多少人在青木村、在青木山。他自己更是因为转基因蔬菜、勾兑药酒的事，被踢出林家，狼狈不堪。

莫天扬那些产业，在他眼里依然不值一提。可不得不承认，明里暗里每一次针对那个泥腿子，他都是铩羽而归。

赵明轩离开时的失控，沈铮亲自去青木村待了好几天……这两件事串在一起，让他忽然觉得，莫天扬可能就是沈铮那个“孙子”。

蝰蛇皱了皱眉：“别忘了，莫天扬有爷爷。沈铮去之前，莫天扬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也知道。他不可能是沈铮的孙子。沈铮是商人，能被吸引的，顶多是凝露、屠苏，或者他那些蔬菜。”

“那有没有可能，他们达成了合作？”

“如果有合作，沈家早就该放出风声了。可查到的结果，也就是莫天扬和颜子云有些来往。”

“那沈铮的孙子到底是谁？你必须给我查清楚……”

“那赵明轩让你对付莫天扬的事呢？”

林耀东咬了咬牙：“那个乡巴佬，门都不怎么出，跟乌龟似的缩在壳里，怎么动手？总不能让你带着所有眼镜蛇的人冲进青木村吧？你觉得，你们面对上百头青狼，能全身而退？”

蝰蛇沉默了。

他们有自傲的资本，在原始丛林执行任务时也击杀过大型野生动物。可他们从没面对过成群的狼。热武器当然能荡平青木村，可一旦那么做，引来的麻烦就不是他能承受的了。

他不敢冒这个险。

此刻的莫天扬，全然不知沛川上流圈子正在疯狂找寻“沈铮的孙子”，更不知道林耀东和赵明轩的对话。

他正坐在自家客厅里，和颜子云视频。

屏幕那头的颜子云，哪还有半点豪门大少的架子？满脸堆笑，活像个讨好客户的奸商。

“天扬，这几天翻台率又涨了！货源一定得跟上啊！尤其是青木山的菌类和鱼虾蟹，绝对不能断！月饼也得多做，你知道现在多少人托关系找我要吗？”

莫天扬点点头：“没问题。工人已经熟练了，质量能保证，产量也能上去。我打算再建两个土炉。”

“太好了！”颜子云眼睛一亮，又凑近屏幕，“那凝露、屠苏的事……”

这是老话题了。从青木居开业前，颜子云就一直在提。这段时间随着生意火爆，他几乎每次联系都要念叨一遍。莫天扬也一直在琢磨。

“云哥，你知道凝露、屠苏的产量就那么大。我手里确实有些存货，可你那边翻台率太高，真敞开了供应，我怕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