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子云嘿嘿一笑，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你那鱼虾蟹都能抽签，我这边就不能搞？”

莫天扬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行。那这样，每个月我给你各一千斤。怎么运作，你定。”

“成交！”

凝露、屠苏的事刚定下，颜子云又凑近屏幕，压低声音：“天扬，还有个想法。”

“你说。”

“牛羊肉。你那边养的羊，味道比草原羊都好，混种猪肉也是一绝。猪羊我就不操心了，回头我找些优质牛种给你送过去。你地方大，养着。等形成规模，青木居的猪牛羊肉，你也包了。”

青木村地处荒漠边缘，养羊的多，养牛的少。可莫天扬知道，这世上有的是优质牛——比如和田牛，那肉一斤能卖出天价。

换了过去，他不敢想。可现在，灵泉空间里有广袤的草场，手里还有三座荒山。他敢想，也敢做。

“行。”他点点头，“多弄几只。”

挂断视频，莫天扬靠在沙发上，眼眸闪烁不断，客厅中的人们当然知道莫天扬在想什么。

胡标深吸一口气，眼里闪着光：“天扬，若曦哥说得对。以前咱没条件，别说是牛，就是养羊都得看老天爷脸色。可现在不一样了——水库有了，池塘有了，山又是你的。只要能种出苜蓿，养个几百头牛绝对没问题！”

莫天扬点点头。

胡标想的是那三座荒山，可他想的是灵泉空间。那片天地的广袤早已超出他的估量——别说几百头，就是几万头，他也敢应下。

念头一转，他又想起爷爷提过的雪糜。上一次在灵泉空间，他亲眼见过上百头，那通体雪白、灵性十足的生灵。若是把雪糜肉拿出来……

“天扬，”颜若曦开口打断他的思绪，“你对我哥不了解，他这人认死理。青木居现在火得一塌糊涂，爷爷因为这个对他都高看一眼。你这边同意养牛，他那边八成已经在联系牛种了。咱们也得准备起来。”

“准备什么？”胡标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简易建材现成的，个把小时就能搭起棚子，简单得很！”

刚从外面回来的张自强却摇了摇头。

“胡标，你那套是传统养牛的法子——饿不死就行。可那样的牛肉，口感最普通。”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真正的优质牛肉，养殖方法讲究得很。那种肉切开，纹理像大理石一样，肥瘦相间，光看着就让人流口水，口感更是顶级。”

胡标愣住了。陈峰正好从厨房出来，听到这话也站在那儿发呆。

“大理石纹路的牛肉？”胡标喃喃道，“听都没听过……”

张自强笑了笑，继续说：“那种牛肉价格也高。就说岛国和牛吧，最差的部位一斤也要二百来块。最好的部位——两三千一斤，还不一定买得到。”

胡标和陈峰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这是吃肉还是吃金银？”胡标结结巴巴地问，“一斤两三千？”

“就是！”陈峰在旁边附和，“我觉着一斤三十就够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