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问。”

陈亮说完，掏出手机就拨了个电话。那边接得很快，他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一遍，又嗯嗯啊啊听了一阵，最后挂断。

“天扬，有门道了。”他转过头，“我那老朋友说，国内现在有几个不错的品种，比如鲁西黄牛、秦川牛，肉质好，适应能力强，不像和牛那么娇气。价格也合适，一头小牛犊万把块钱。”

莫天扬点点头：“那就麻烦您回头把资料整理一下，咱们好好看看。”

“行。”

康燕冰在旁边补充：“我那也有几个搞畜牧的朋友，回头一块问问。多几个选择，总没坏处。”

胡标听得眉开眼笑：“这下好了，等牛养起来，咱青木村就真成风水宝地了——有菜有果，有鱼有虾，有酒有肉，要啥有啥！”

曹勇在旁边泼冷水：“八字还没一撇呢，牛还没见着，你就想上天了？”

“想想咋了？”胡标不服气，梗着脖子，“天扬这两年做的事，哪件不是从没影儿干起来的？那个时候别说是村里人了，就咱们几个老家伙，不也一样心里直打鼓？”

曹勇被他怼得张了张嘴，愣是没找出话来反驳。

客厅里没人觉得这俩老头拌嘴有什么不对。在他们看来，这才是家的样子——热热闹闹，有人抬杠，有人圆场，谁也不用端着。

莫天扬笑了笑，看向陈亮。

“陈教授，您们认识的人多，有不少是专门搞养殖的。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帮咱们请教一下牛圈的搭建？咱们资金有限，但至少得往现代化上靠一靠。”

陈亮点点头：“构建、养殖这些东西，网上也能查到，但多是纸上谈兵。找人问问当然最好。”他顿了顿，“他们手头应该有现成的资料，回头我让他们发过来。不过——我得先跟你说一声。”

“什么？”

“现在不少老朋友都看好你这地方，好些人跟我打听好几次了，想过来考察考察、学习学习。”陈亮看着他，“你看……”

莫天扬笑了，摆摆手：“这个没问题。您们跟他们说，随时欢迎过来指导。”

“真的欢迎？”康燕冰追问了一句。

“当然。”莫天扬认真道，“您们这样的科研人员，平时花钱都请不到。人家主动愿意来，我要是不同意，那不是傻子？只要他们稍稍点拨几句，咱们就能受益无穷。”

康燕冰点点头，眼里带着笑意。

“还是你看得透彻。”

陈亮笑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陈亮笑着点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回头我就跟他们说，想来随时来。”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天扬，我得提醒你，那些人来了可不是白来的。他们问起来，那可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

莫天扬点点头：“问就问呗。咱们这儿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种地养牛，光明正大。”

康燕冰在旁边插话：“话是这么说，可你那些肥料配方、养殖方法，可都是独一份的。要是一五一十都告诉人家，你不心疼？”

莫天扬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康老，您这话说的。咱们这儿能种出好东西，靠的不是什么秘方，是这山这水这地气。他们学走了方法，带不走水土，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