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成年人。”

“你选择了什么，就要承担什么。”

“一边选择了利益和协议，一边又跑来质问我为什么不在乎。”

“谢行羿，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没意思吗？”

“也很……”她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难看。”

【姐姐杀疯了！！！逻辑碾压！句句诛心！】

【这才是真正的清醒！睡了不代表就要对你的人生负责！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谢行羿彻底懵了……他可能真的以为睡了一晚就稳了。】

【野狼：我以为我们有默契 姐姐：不，我们没有（微笑）】

【姐姐骂得好！野狼就是又想要自由又想要姐姐！】

【这才是人间清醒！我爱你，但我也爱我自己，我不会为你的选择买单！】

谢行羿被她这番话彻底击溃了所有防线。

他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女人——娇媚，灵动，狡黠，却也清醒，冷静，甚至残忍。

她可以前一晚在你怀里软得像水，第二天就能用最平静的语气，告诉你，你的选择与她无关。

从头到尾，她给过承诺吗？

没有。

她说过爱他吗？

没有。

她甚至……连一句我喜欢你都没有明确说过。

一切，似乎都是他一厢情愿的想象，是自己脑补出的深情和默契。

他看着她那张娇艳却疏离的脸，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寒意和绝望。

“所以……”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昨晚，对你来说……真的什么都不是？”

白柚安静地看着他，狐狸眼里澄澈得像一汪深潭。

“昨晚体验很好呀。”她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评价一道可口的甜点。

“谢行羿哥哥很厉害，腰腹力量惊人，核心控制力一流，爆发力和耐力都让人印象深刻。”

谢行羿的心脏像是被她这几句轻飘飘的夸奖捅了个对穿，又冷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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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不是爱，不是依赖，甚至不是情动后的羞涩或温存。

只是一个客观的、事后的、甚至带着点评意味的“体验很好”。

彻头彻尾的冰冷和疏离。

昨晚帐篷里的温度，她肌肤的触感，那些压抑不住的低吟和喘息，她指尖划过他背脊时带来的战栗……

所有被他视作亲密烙印的记忆，在她轻描淡写的“体验很好”面前，都成了讽刺的笑话。

许久，谢行羿才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嘶哑得不成样子：

“体验……很好？”

白柚眼神依旧无辜：

“是呀。”

她甚至认真地补充道：“技术层面，可以打满分。”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谢行羿青筋暴起的手背。

“谢行羿哥哥，放松点。”

“这样僵着……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