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酒了?”秦淮如上前搀扶着他,轻声问道。
“嗯……王师傅今天……讲了公差符号……”他说话含糊不清,但眼睛亮得吓人,抓着她的手说,“淮如,我好像……有点懂了。”
秦淮如心疼地擦去他额头的汗,说道:“懂了就好。洗把脸睡觉吧。”
贾东旭一头栽到床上,衣服都来不及脱,鼾声便响了起来。那鼾声沉重而又疲惫,还带着一股狠劲。
易中海那边则沉默得像块石头。他不再公开指责贾东旭,但派的活儿更加刁钻,有时候都是七级工的基础活,检查也更加苛刻,明着说是好好锻炼家东旭好升六级工。
贾东旭交上去的零件,他拿着卡尺量了又量,眉头拧成了疙瘩。空气里仿佛绷着一根看不见的弦,越拉越紧。
贾张氏过完元宵节后还是在恋恋不舍的回农村去了,秦淮如的肚子也越来越大,看来贾张氏回农村几个月后还是要再来四合院,这一次她的小计谋没有得逞。
正月初三那晚,他“擅离职守”——没送何雨柱一家回去,而是留在袁诗芸那儿。这事儿第二天就被领导知晓了,他被批评了一顿,还做了检讨。 最后笑骂了一句:“陆鹏你这小子,新婚头一晚,情有可原!但下不为例!”
没想到,这个“笑话”传到了他那些老战友的耳朵里。那些分散在各处的兄弟们,有的托人捎话,有的直接找上门,都来了。
有的拎着两瓶酒,有的塞了包红糖,还有的——听说他娶了带着两个孩子的遗孀——直接拿出一沓工业券,说:“给孩子们添点东西!”
陆鹏推辞不过,心里暖烘烘的。这些过命的交情,比什么都实在。
他的生活也变得规律起来:白天在95号院跟着何雨柱跑车、帮忙。何雨柱如今去红星实业上班,也时常带着他,他保护何雨柱的任务已经从暗中转到了明处。
晚上,他雷打不动地回到袁诗芸的那个小院。
那个小院如今有了新气象。窗上的红喜字有些褪色,但依旧十分显眼。
薛佳城和薛佳敏叫他“陆爸爸”愈发顺口。袁诗芸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偶尔与陆鹏目光交汇,还会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