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有时打趣他:“陆哥,你这算不算守得云开见月明?被战友们说道一顿,换来一堆实惠,还天天有热炕头!”
陆鹏只是憨厚地笑着,并不接话。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当得很。
娄晓娥终于怀孕了。何雨柱这些日子的“辛勤耕耘”总算没有白费——虽然私下里,他揉着后腰时也曾闪过那么一丝念头:自己才二十三岁,这场“持久战”打得是不是有点……
过于激烈了?幸好,成果是喜人的。
消息传开,张妈和黄伯笑得合不拢嘴。黄伯隔三差五就送些稀罕补品过来,红枣、桂圆、核桃,有一次甚至神秘兮兮地塞给他一小包据说极难得的干虎鞭。
若不是要守着娄府,替娄半城看顾着那份偌大家业,老爷子恨不得卷铺盖搬过来,天天盯着娄晓娥的饮食起居。
何雨柱心里美得冒泡,但面上还得端着。今天他特意没去一食堂,跟李副厂长请了假,说要陪媳妇去协和医院检查。
李副厂长一听是这事儿,大手一挥:“赶紧去!这是大事!食堂那边我让马华先盯着。”
从医院回来,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搀着娄晓娥,感觉手里握着的不是媳妇的胳膊,而是件稀世珍宝。
阳光挺好,照得人心里暖洋洋的。他盘算着,今天哪儿也不去了,就在家好好陪着晓娥,给她炖个汤,说说话。
两人说说笑笑地穿过前院,刚踏进中院月亮门,何雨柱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自家门口,站着两个人。
何雨柱今天不准备去一食堂上班了,今天陪娄晓娥去医院检查身体回来后就准备在家好好陪陪自己的媳妇,可是当他回到中院时,一对女人站在他家门口。
这对女人自从自己与她们决裂后就没有再来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