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只留下聋老太一个人,僵立在空荡荡的、弥漫着冰冷粥香和绝望的堂屋里。中午看来只能用水充充饥,中午不会再有食物给她吃了。
她回到房间把自己珍藏的黄糖拿出来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聋老太僵立在空荡荡的、弥漫着冰冷粥香和绝望的堂屋里。午后的寂静吞噬了所有声音,只有她自己空洞的心跳声,和胃里因饥饿而泛起的细微不适。
原来如此……
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被那声肚子的鸣叫和喉间黄糖粗粝的甜味,拼凑成一个冰冷、清晰、令人窒息的真相。
这个四合院以后就是囚禁自己的牢房,四合院里面的安保人员和两位大爷就是看管自己的狱警,自己以后再也出不去这个四合院了。
难怪何雨柱和那些安保员们不动手。
他们既做不到,也没必要这么做。
法律制裁不了她这条老泥鳅,他们就用更绝的办法——把刀,交到了李翠云手里,让这个随时随地都想弄死自己的人来殷勤地伺候自己,用的还是自己的财产和房子。
这才是真正的诛心之举。
“他们的心……都是黑的。”
她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一般。这不是咒骂,而是一个迟来的、绝望的认知。
何雨柱的心黑在算计,李翠云的心黑在恨意,而那些默许这一切的人……他们的心,黑在冷静的公正之下,那丝不易察觉的、对“罪有应得”的纵容。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像冰冷的潮水般将她淹没。
庆幸。
庆幸自己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一股脑儿地吐了出来。现在,她反而成了李翠云的 “烫手山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