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床沿坐下,笑了笑:“陆哥要走,罗哥新来,总得喝几杯即是送行也是欢迎不是。”他想碰碰娄晓娥的肚子,手伸到一半又收回来,“今儿没闹你吧?”
“没,乖着呢。”娄晓娥拉过他的手放在肚子上,“就你这身酒气。”
何雨柱手掌贴着那微微的起伏,脸上松了松。“我洗洗。”他起身走到脸盆架前,就着那盆温水哗啦洗了把脸,毛巾胡乱擦了脖子。
酒醒了几分。他甩甩手,回头看床上的一大一小,心里满当当的。可目光扫过这屋子,再看看娄晓娥的肚子,那满足里便掺进点什么。
“晓娥,”他挠挠头,“等老二生了,这屋怎么住?何晓再大点,也不能总挤着。”
娄晓娥轻轻叹了口气:“政策卡着,房子不让买卖。院里算宽绰的了,可添人进口的……”她顿了顿,“雨水那屋,毕竟不是长法。她放假总得回来。”
“我知道。”何雨柱坐回来,眉头拧着,“让你跟孩子挤,我心里不踏实。”
“要是你愿意的话到时可以搬去娄府住,我爹妈现在都去了港岛,短时间也回不来四九城,只留下了黄伯在看家,那里地方大房子多,再多些人都能住得下。”
“这不行,这是犯错误的事情,坚决不行,我再想想办法吧。”
成你慢慢想吧,娄晓娥也知道,娄府不适合他们去居住,虽然丈夫和自己老爹有他们自己的计划,但是是属于绝密状态,为了保密需要娄府还是属于资本家那一类范围。
何雨柱站了起来,动作放轻,“那我今晚还是去雨水那屋,省得熏着你和孩子们。”
娄晓娥嗯了声:“柜子里有新晒的被子。”
“知道了,你早点睡。”何雨柱俯身在她额上碰了碰,去柜子抱了被子,又看一眼儿子,把耳朵放在娄晓娥肚子上听了会。吹了灯,关上房门,摸着黑满意地往雨水房间去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太阳正常升起,聋老太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在自己身上这里摸摸那里掐掐,确认了自己没事后,松了一口气,昨天的红烧肉确实没有毒,自己又活过了一天。
“都想我快点死,我就要好好地活着,哼......李翠云,看我们俩谁先熬不过谁,只要你对我动手了,你就得给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