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去看了一眼在房间小角落那只她现在唯一的伙伴,小老鼠在铁笼里很健康,没有半点要死的感觉。
继续把小老鼠藏起来,穿好衣服出了房门来到堂屋,蜂窝煤还没有熄灭,上面有热水,正好可以洗把脸。
和这些保卫员住在一个院子,虽然失去了自由,但是家里的煤和水不需要自己亲力亲为。
这个五保户的名头还不能丢。
自从与李翠云闹翻后,自己的洗脸水和洗澡水就只能自己烧了,衣服洗得也没有了之前的那么干净和顺溜。
“唉!总好过养老院吧!”自我安慰了一句,继续忙着蜂窝煤炉和洗把热水脸。
工人们陆陆续续的起床,院子里开始忙碌了起来,新的一天总是准时到了,人们也大多在重复着昨天做过的事情。
李翠云也一样,今天给聋老太准备的早餐是杂粮粥,照例往里面放了一个鸡蛋。
她的目的就是让聋老太一直活在食物不确定是否有毒的自我怀疑当中,每天看着那个老太婆想吃不敢吃,先吃一点慢慢试毒的样子,就能让自己有了那么一丝丝的复仇快感。
骗了自己整整二十年如花似玉的年龄,自己折磨她哥十年八年不过分。
还有外面那个易中海,她们两个都是不得好死的存在,易中海你可能不知道,还在为自己即将升到八级工沾沾自喜。等你升到八级工的时候就是你彻底离开四九城去受苦的时候。
到时候,聋老太和易中海两人的财产全都是我的,是我说了算。到时候自己还没有40岁,有了她们的财产领养一个不两个小孩都不会有任何问题。
自己必须有自己的孩子为自己养老送终。
粥熬好了,李翠云尝了尝,满意的点点头,盛了一碗小心翼翼的端着继续往后院聋老太房间而去。
人还是那两个人,碗还是那一个碗,粥还是那个人熬得粥,路和目的地一直都没有变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