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病房里,张妈正小心地给娄晓娥喂着燕窝粥。米白色的燕窝炖得晶莹剔透,在瓷碗里泛着温润的光。
“慢点喝,”张妈轻声说,“这是柱子特意托人从南边带来的,说是对产后恢复好。”
娄晓娥小口喝着,确实觉得身子暖了不少。她转头看向婴儿床里的小女儿——小家伙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何雨柱提着两个保温桶进来,后面跟着罗桂衫。
“海参粥和乌鸡汤,”何雨柱笑着打开保温桶,“我问过老中医了,月子里就得这样补,清淡又营养。”
张妈接过来,把海参粥盛出一小碗。海参切得细细的,和米粒炖得几乎融在一起,汤汁清亮。乌鸡汤撇得干干净净,只有一层薄薄的油花。
“柱子费心了。”娄晓娥轻声说。
“这是什么话,”何雨柱在床边坐下,“你生孩子辛苦,我做这点算什么。”
他看了看睡着的女儿,又看看趴在床边打盹的何晓,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吃过饭,张妈收拾碗筷去水房。娄晓娥有些困了,靠在枕头上闭目养神。何雨柱轻手轻脚地把儿子抱到旁边床上,盖好被子。
“柱子,你们回去吧,”娄晓娥睁开眼,“这儿有张妈在,你放心。”
何雨柱点点头,又嘱咐了几句,这才和罗桂衫离开。
走出医院,夜风带着凉意。吉普车停在路边,两人上车往家走。
路上很安静。何雨柱看着窗外出神,忽然开口:“罗哥,咱们认识有……几个月了吧?”
罗桂衫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十一个月零三天。”
“记得这么清楚?”
“救命之恩,不敢忘。”
何雨柱笑了,没再说话。
车子拐进胡同,在家门口停下。院门虚掩着——闫埠贵又给留了门。
进了院子,各家都熄了灯。易中海家的收音机还在响,是侯宝林的相声。
何雨柱推开房门,拉亮电灯。
“坐。”
他进了厨房,不多时端出两盘菜:一盘油炸花生米,一盘酱牛肉切片。又拿出那瓶二锅头。
“今天高兴,”何雨柱倒满酒,“陪我喝点儿。”
两人碰杯。酒很烈,从喉咙一路烧下去。
何雨柱嚼着花生米,看着罗桂衫:“罗哥,有件事我一直想问。”
“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