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和医院的检查细致而漫长。结果出来时,主治医生的脸色很凝重。
陈大将的心脏和肝脏都发现了严重的问题,血压也高得危险,用医生的话说,“就像一辆过度使用又缺乏保养的老坦克,关键部件都出现了疲劳性损伤,随时可能出大问题。”
治疗方案却显得苍白无力:静养,戒烟酒,清淡饮食,外加几种扩张血管和护肝的西药片。
“就这些?”何雨柱盯着医生,“没有更根本的办法?比如手术?或者其他治疗?”
医生无奈地摇头:“首长身体的底子……损耗太大,现在的医学条件,能控制住不恶化,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何雨柱的心沉了下去,但他没有放弃。离开协和,他带着沉默不语的陈大将和一脸忧色的罗桂衫,直奔城南一处僻静的四合院。
那里住着一位姓秦的老先生,据说曾是紫禁城里的御医,历经三朝,如今隐于市井。
车刚停稳,陈大将看着那古旧的院门,眉头拧成了疙瘩:“柱子,这又是哪儿?我不去!西医好歹有仪器有数据,这中医……我不信那一套!没有科学依据!”
他站在车边,像扎根的老松,不肯挪步。
何雨柱转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像锤子敲在人心上:
“首长,那你相不相信我?”
陈大将被他问得一怔。
何雨柱继续说道:“老祖宗这套东西,护佑这片土地几千年了。西医才多少年?
您打仗讲究知己知彼,那您有没有查过历史,咱们老家,除了战死沙场的英烈,真正无灾无病活到寿终正寝的老人,平均是多少岁?
而西方,哪怕到了现在,他们的平均寿命又是多少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