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这才恍然,原来症结在这里。他张了张嘴,想解释这真是为了您好,可看着陈大将那副“老子闲得浑身长毛”的郁闷样,又有点想笑,只能强行忍住,露出一脸无辜和歉意:“首长,这……这我真没想到。我就是觉得您身体要紧……”
“要紧!要紧!”陈大将烦躁地挥挥手,“现在好了,我‘要紧’得只能在家待着了!”
他喘了两口气,看着何雨柱那忐忑的模样,脸上的怒色到底还是没维持住,慢慢化开,变成了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
“行了,你也别装这副样子。”他语气缓和了些,“命令是死命令,必须执行。不过嘛,”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这一年我也不是完全闲着。”
何雨柱竖起耳朵。
“我的新任务,就是‘养病’之余,”陈大将特意加重了这两个字,“好好教教罗桂衫这小子。丛林地带怎么打仗,热带雨林怎么生存,怎么在异国他乡建立和发展根据地,怎么争取当地人心……这些门道,够他学一年的。等我这‘病’养得差不多了,身体调利索了,正好南边也该铺开了,我再过去主持工作。”
他放下茶杯,看着何雨柱:“南边的人事,上面基本定了。最高层,我算一个,赵刚算一个。具体执行,是你何雨柱。前线那边,张部长挂帅,罗桂衫冲锋,再加上已经在仰光扎下根的谭林他们。架子,这就搭起来了。”
他顿了顿,看着何雨柱从茫然到恍然,再到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终于忍不住,自己也乐了,指着外头:“看见罗桂衫他们几个憋笑那样没?这帮小子,早就知道我被‘撸’了工作,专管教书,还只教这么一个,还得藏起来教。都等着看我笑话呢!就你个傻柱子,还在这琢磨哪儿得罪我了!”
何雨柱这才彻底明白过来。搞了半天,陈大将这是“因祸得福”,虽然被暂时搁置了繁重的日常工作,却正好能全身心投入到为“北斗星”计划培养关键执行人以及为后续南下布局做准备的核心任务中。
所谓的“停职休养”,反而成了一种战略性的专注和掩护。而自己,阴差阳错,成了促成这个局面的“始作俑者”。
他摸摸后脑勺,也笑了:“首长,您这可不能怪我。谁知道上面领导这么……这么体恤您,安排得这么……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