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陈大将的吉普车再次开进了四合院。
车门打开,陈大将板着脸走下来,看见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的何雨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径直就往堂屋走,看都没看他一眼。
何雨柱手里还拎着件湿漉漉的小孩衣裳,愣在原地。这又是哪一出?
跟在后面的罗桂衫,还有陈大将的秘书和警卫员,三个人都绷着脸,但那嘴角可疑的抽动,和极力躲避何雨柱询问眼神的姿态,分明是在拼命憋着笑。
“首长,您来了,快屋里坐。”何雨柱赶忙放下衣服,擦了把手跟进去,心里却直打鼓。看这架势,自己哪里得罪这位爷了?
陈大将在堂屋的椅子上大马金刀地坐下,接过张妈倒的茶,还是不看何雨柱,只对跟进来的罗桂衫他们几个没好气地说:“你们几个,外面等着去!”
等人都出去了,屋子里就剩他们俩,陈大将才重重地把茶杯往桌上一顿,瞪着何雨柱:“你小子!可把我害苦了!”
何雨柱心里一咯噔:“首长,这话从何说起?我……我做什么了?”
“做什么了?”陈大将气哼哼地,“你拉我去找那秦老头,查出一身病,这事儿写进报告里了,对吧?”
何雨柱点点头,心说这不是好事吗?
“好嘛!”陈大将一拍大腿,“报告递上去没两天,命令就下来了!说我陈某人劳苦功高——屁!——说我身体状况必须立刻休养,停了我手上所有的工作!让我回家好好歇着,期限是一年!整整一年!所有工作,全交给副手去干!”
他说着就来气,手指头差点戳到何雨柱鼻子上:“我这一摊子事,是说停就能停的吗?现在可好,我被你这一检查,检查成个‘病号’,给挂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