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易中海听到老民警问成份划分解读的事情,内心惊恐,但是还是强撑着表面平静。老民警抬眼瞅着他紧绷的嘴角,慢悠悠开口:“街坊们都说,成分划分都是您教的,上班是工人、种田是农民、做生意是资本家,开店摆摊是小业主,给白狗子、鬼子做事的,就是反动派和汉奸—— 这些都是您跟大伙讲的?”
易中海眼神不自觉飘向其他地方,不敢与老民警对视,这些事情他没办法抵赖,只能硬着头皮说:“没错!这些是我教的,我是在军管会那里学来的!去年军管会召集我们这些管事大爷开会时学的,成分划分要清晰,工人、农民是无产阶级,资本家、小业主是资产阶级,反动派与汉奸,我不过是把政府的话原原本本传达给街坊,有啥问题?”
“那您跟何雨柱说他家里是什么成分?” 老民警翻到之前的笔录,语气带着几分锐利。
易中海眼神躲闪,却还是梗着脖子:“何雨柱家摆摊卖过包子,是小商贩,我没有解读错!”
可他心里清楚,何雨柱家只是偶尔摆摊,根本算不上“小业主”。之所以解读何雨柱家是小业主成分就是为了逼走何大清好拿捏何雨柱。
闫埠贵听到问题时,立刻接话:“成分划分都是政府定的!易中海跟我们讲的,全是政府开会传达的内容 —— 工人、农民、资本家、小业主、反动派和汉奸,这些分类政府文件里都写着,我们就是帮着街坊理解。”
民警追问:“那易中海是怎么说何雨柱家的成份的?”
闫埠贵眼神躲闪了一下,却还是硬邦邦地说:“这个我真不知道,老易没有给我说过!”
刘海忠更是一口咬定:“所有成分划分的说法,全是易中海在军管会回来后教的!我和老闫就是按政府要求,给街坊们普及政策,绝对没有瞎编!”
暮色渐浓时,民警把汇总后的笔录送到王干事手里。看着上面易中海、闫埠贵、刘海忠三人如出一辙的回答 ——“都是政府教的”,再联想到街坊们说 “全是易大爷教的”,王干事呼吸都变得急促,胸口因愤怒而微微起伏,指尖因用力而发白怒火瞬间涌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