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小家伙一说,娄晓娥终于心动:“那……我们去试试?”
“嗯!走,找哥哥去!”
两人把小人书往梳妆台上一放,手拉手溜出房间,悄悄往后厨摸去。
正厅里,娄半城正对着窗外的暮色出神,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紫檀木太师椅的扶手。见夫人端着茶壶走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收回思绪,眉头微蹙:看你这神色,莫非晓娥又闹出什么动静了?
娄谭氏将茶壶轻轻放在茶几上,绢帕不自觉地绞紧:我刚看见晓娥...拉着何雨水那丫头,两人像做贼似的往后厨溜去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怅惘:那丫头从小到大,何曾对哪个年轻男子这般上心过?老爷,咱们这闺女...怕是留不住了。
娄半城端着茶盏的手猛地一颤,碧螺春的茶水险些泼洒出来。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这...这丫头也太心急了!
他突然站起身,在厅中焦躁地来回踱步,右手无意识地揉着胸口:我原想着先搭个桥、铺条路,让晓娥多接触一下这个年轻人未雨绸缪。既要找个成份好的护她周全,又要寻个有出息的配得上她...这本是桩从长计议的事,哪承想这丫头...
话到一半,他忽然顿住,脸色由阴转青,又由青转红,最后化作一声苦笑:说来也是我自作自受。既盼着她能寻个稳妥的依靠,又舍不得她真被人娶了去。这下可好,眼看着就要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忽然捂住心口,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般,声音里带着几分气急败坏:这丫头...这丫头怎么就...怎么就不知道矜持些!说到这里,他又猛地收声,意识到这话说得太过,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原本沉稳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娄半城在知道娄晓娥和何雨水偷偷的去了后厨找何雨柱都再也沉稳不起来,走正厅里走来走去,最后无奈沮丧的坐在藤椅上。
天慢慢的安了下来,娄府的门前开来了两辆吉普车,轧钢厂聂书记和杨厂长分别从各自的车上走了下来。“老杨!”“书记!”你也来了,两人同时说道。随后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杨厂长开口说道:“娄董说他淘到了不少好东西,打电话给我让我过来尝尝鲜,想必也是这样通知你的啦!书记。”
聂书记回答道:“对对对看来今晚有不少好东西,我们要多喝几杯。”
然后给了两个司机每人一包烟让他们在这里等他们就让前按响了娄府的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