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们养老缺一个听话的厨子来伺候他们的老年生活。”
“什么?!”何大清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柱子,你说什么?易中海他……他故意?这怎么可能!这些年……这些年我一直跟他有通信啊!他信里说的都是你和雨水怎么不懂事,怎么怨恨我这个爹,他一直劝我,也劝你们……他一直在做你们的思想工作啊!”
他急切地说着,仿佛想用这些“证据”来反驳儿子的话,但声音却越来越低,因为何雨柱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冰冷,让他心底的不安急剧扩大。
“等等!柱子!”何大清忽然激动起来,他猛地向前一步,身上那股多年食堂颠勺、也曾经历过混乱年代的精悍气息骤然爆发出来,眼神变得锐利甚至有些阴狠,紧紧盯着何雨柱,“你告诉我,四合院到底发生了什么?易中海到底对你们做了什么?!这些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眼前这个后知后觉、直到此刻才因触及“易中海可能背叛”而爆发出凌厉气势的父亲,何雨柱只觉得一阵深深的疲惫和荒谬。
他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
“何大清,你听好了。1950年,你走后第一个月,我和雨水找遍了四九城我们认为你可能去的地方,易中海作为你的‘好朋友’、院里的一大爷,没有透露半点关于你去了保定的消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直到十月份,他才告诉我你可能在保定,还‘好心’地帮我们开了介绍信。至于为什么我们到了保定,在那个胡同口,没能见到你,反而差点被你这位‘小白’的弟弟们打死……”
何雨柱的目光如冰锥般刺向瑟瑟发抖的白寡妇。
“这个问题,你得好好问问你身边这位,当年到底是怎么‘安排’的。易中海和她,是怎么‘里应外合’的。”
他向前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何大清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