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你的这位‘小白’,在死了丈夫去找易中海帮忙之前,本来就是易中海众多相好中的一个。易中海当时已经是附近的‘道德模范’了,怕被她缠上坏了清誉,才精心设计了这么个‘一石二鸟’的局——”
何雨柱的指尖隔空点了点何大清,又点了点白寡妇:
“既把你这个碍事的四合院大爷候选人赶出四合院,又能把白寡妇这个麻烦推给你接手,让你来‘拉帮套’。顺便,还能在四合院里,慢慢拿捏住无依无靠的我和雨水,给他养老时多个听话的厨子使唤。”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白寡妇惨无人色的脸上,语气冰冷如铁:
“白寡妇,我说的这些……有半句假话吗?”
何大清彻底僵住了,他像一尊瞬间风化的石像,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地上那个他曾经维护,甚至为之抛家弃子的女人。
那双眼睛里,之前残存的最后一点情愫、困惑,此刻被滔天的震惊、彻骨的耻辱和被愚弄至深的暴怒所取代。那目光,几乎要将白寡妇生吞活剥。
白寡妇在他的注视下,连最后一点瘫软的力气都失去了,整个人像一摊真正的烂泥匍匐在地,连颤抖都微不可察,只剩下濒死般的绝望。
何大清像一只暴怒的老狮子,弯下腰了狠狠地盯着白寡妇的眼睛。
白寡妇低着头,不去看何大清,眼里一直含着恶魔的眼泪。
突然暴怒的何大清两只手掐住了白寡妇的脖子,眼珠通红,嘴里在大声地吼叫着:“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