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明哲保身,眼睁睁看着?”何雨柱的语气陡然转冷,不再绕弯子,“李怀德,别忘了,你们在很多人眼里,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个锅里搅勺子的兄弟!”
“他杨厂长要是真因为‘贪权’、‘独断’、‘脱离工人群众’出了事,彻底翻了船,你觉得上面还会放心用你这个‘他的第一副手’?”
“到时候,最多赏你个‘维持会长’,把这烂摊子收拾干净,然后呢?你觉得你还有以后?”
嗡——!
李怀德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那点一直盘算着“等老杨退了,自己或许能更进一步”或者“大不了划清界限”的侥幸心思,被何雨柱这几句话撕得粉碎。
是啊,“维持会长”……干脏活累活,擦屁股,然后呢?历史问题,派系标签,到时候谁还信任他?
“柱……柱子!”李怀德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他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沿,脸上再没有了平日的油滑,只剩下后怕和感激。
“兄弟!谢谢你!真谢谢你点醒我!我……我真是糊涂了,光想着眼前那点得失,差点把自己也埋进去!”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模样,脸上的冷意稍缓,没有继续往下说。
“那……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李怀德此刻是真没了主意,完全把何雨柱当成了救命稻草。
何雨柱沉吟片刻,手指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吐字清晰地说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方案:
“主动向上提出,对红星实业进行拆分。”
“拆……拆分?!”李怀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陡然拔高,仿佛听到了最不可思议的话;
“柱子,你知不知道现在红星有多大?拆了?!这……这等于自己拿刀割自己的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