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割肉,就得等着别人来砍头!”何雨柱厉声打断他的惊愕。
“你们现在这个搞法,把什么都攥在手里,从轧钢到机器,从饲料到衣服,甚至种菜养鸡都要管!”
“在上面和同行眼里,这叫‘格局有限,本位主义,大搞独立王国’!哪一条单拎出来,都够你们喝一壶的!合在一起,就是取死之道!”
李怀德被这一连串重锤般的定性砸得头晕目眩,腿一软,又跌坐回椅子上,喃喃道:“那……那怎么拆?”
“壮士断腕,保留核心。”何雨柱语气斩钉截铁,“只保留‘红星机器制造’和‘红星轧钢制造’这两个最核心、最有技术含量的工业板块。这是你们的根,也是国家最看重的。”
“剩下的,”他语速加快,如同发布命令,“种植、养殖、饲料,全部打包,独立出去,划归农业和畜牧业口管理。制衣厂单独剥离,归口纺织业。”
“这样一来,一个庞杂的‘巨无霸’,清晰拆分成 ‘重工制造’、‘现代农业’、‘轻工纺织’ 三大专业板块。”
“你们交出大部分盘子和人员,但保住了最核心的工业和话语权。上面看到的是你们主动顺应专业化分工,服从大局,切割非主营业务,聚焦主业。这叫忍痛转型,这叫觉悟!”
李怀德听着,脸上的肌肉不住抽搐。从一个横跨多个行业的“帝国掌门人”之一,变成只专注于一两个领域的“诸侯”,这其中的权力缩水、利益割舍,简直像是在活生生剜他的心肝。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嘴里发苦:
“这……这割的可不是一般的肉啊,柱子……这简直是把红星实业直接给分尸肢解了……”
“要钱,还是要命?”何雨柱盯着他,目光如炬,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残酷的问题。
李怀德脸色比死了妈一样的难看,眼神希冀的看着何雨柱,希望能从中找到另一种解决方法。
何雨柱没有去管李怀德那求救式的眼神,冰冷的语言毫无感情的继续对着李怀德输出;
“李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单独主动向上面提出肢解红星实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