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笑了笑,这次的笑容里有着复杂的意味:
“第三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就藏在第二个问题里。等你想明白了权力结构、利益集团、政策执行的深层逻辑,第三个问题自然就通了。不过今天——”
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酒喝得差不多了,答案也该留点悬念。反正咱们南下路上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聊。”
何雨柱也笑了:“你这是故意吊我胃口。”
“是互相启发。”赵刚认真地说,“柱子,你提出的这三个问题,让我看清了很多过去看不清的东西。而看清之后,我反而对咱们要去滇南做的事,更有信心了。”
“因为知道坑在哪里?”
“对,因为知道坑在哪里,才知道怎么绕过去,或者——”赵刚目光坚定,“怎么把坑填平。”
“行,那我们明年一起去南方,干一番大事业去......”
在房间里面带孩子的娄晓娥,全程听完了赵刚与何雨柱的谈话,她眼底有着那么一丝丝的哀伤。
严格说起来自己应该也算是那群人之间的一位,如果不是碰到了何雨柱,自己和自己的家族肯定承受不住接下来的铁拳。
“爸、妈,你们在港岛还好吗?这段时间可千万千万别回来啊?”娄晓娥在心里默默地说着自己担心的话。
更让娄晓娥担心的是,希望自己爸妈能一直在港岛呆着别回来,这个事情自己是连电报都不能发,书信更是不能有的。
看来只能找黄伯帮忙想想办法了,一定要把没有自己电报就不要回四九城的信息送去港岛。
“这两人真无聊,居然还聊起来皇帝太子,也不怕被拉去批评和教育,真是的。”张妈在娄晓娥面前抱怨道。
娄晓娥看了张妈一眼,没有做任何解释,“张妈,你能去一趟娄府,请黄伯来四合院过年吗?他一个人守着娄府,怪孤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