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年没有接话。
她翻身侧躺着,脸朝向顾纯的方向,目光从下往上慢慢描过她的轮廓,从下巴到嘴唇,从鼻梁到眉眼。
纯姐姐的美色,让她有一点点眼馋啊。
苏锦年不禁提议道:“纯姐姐,今晚可以提前安慰我吗?”
她问的突然,语气却轻松得像是在问明天会不会下雪。
顾纯合上复习资料放到床头柜上,伸手关了顶灯。
房间暗下来,只剩床头那盏小灯,光晕拢在两个人身上。
苏锦年往床里侧挪了挪,给顾纯腾出位置。
顾纯躺下来,侧过身面对她。
两个人的呼吸在狭窄的空间里相遇,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纯姐姐。”
苏锦年把手从被子底下伸过来,指尖碰到顾纯的锁骨,顺着领口的边缘慢慢往上,停在她下颌的位置,“今天让我来帮你好不好?”
顾纯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这不是苏锦年第一次这样问。
“年年,不用……”
“为什么不用?”
苏锦年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顾纯的鼻尖,“你每次都不让我碰你,是不是嫌弃我?”
“没有。”顾纯喉咙有些发紧。
“那就让我试试看嘛。”
苏锦年的手从她下颌滑下来,隔着睡衣的布料一寸一寸往下,“你教我的那些,我都记得。我也会让你舒服的。”
顾纯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圈着。苏锦年也没有挣开,安静地等着。
这些天以来,一直是顾纯在安抚苏锦年。苏锦年每次想反过来碰她,她都会找借口躲开。
要么说今天太累了,要么说时间不早了,让苏锦年先睡。
一开始苏锦年以为她是害羞,后来发现不是害羞。顾纯似乎在刻意躲避什么。
“我不用。”顾纯再次拒绝。
苏锦年从她肩窝里抬起头,盯着顾纯的眼睛。
那双眼睛即便与她对视着也十分沉静,瞳仁深处有一点苏锦年看不懂的东西。
“什么叫你不用?”
苏锦年皱起眉,“那你是觉得我只是在利用你,所以你才……”
顾纯连忙出声打断,“我没有那么想。”
“那你为什么不肯让我碰你?”
“……”顾纯沉默了,她不知如何向苏锦年解释自己异于常人的身体。
苏锦年等了好一会儿,等到眼眶开始发酸,才听到顾纯轻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