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我有我不能说的理由。”
“是什么理由?连我也不能说吗?”
“抱歉年年,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苏锦年咬住下唇,盯着顾纯看了很久。
顾纯的表情很平静,眼神不再躲闪,就这样坦然地看着她。
苏锦年在那双眼睛里找不到任何敷衍的痕迹,只有一种很深的,她读不懂的歉疚。
“那你什么时候愿意告诉我?”苏锦年问,声音软下来。
顾纯想了想,认真地回答:“等我觉得合适的时候。”
苏锦年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伸手捏住顾纯两边的脸颊往外轻轻一扯。
顾纯的嘴唇被扯得变了形,发出一声含糊的抗议。
“你最好不是在敷衍我。”
苏锦年松开手,拇指揉了揉被她捏红的地方,语气恶狠狠的,手上的动作却很温柔,“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顾纯揉了揉脸颊,嘴角却弯起来,“年年不会不理我的。”
“你哪来的自信?”
“年年每次说不理我,最长记录是三天零七个小时。”
顾纯一本正经地回忆,“高一寒假,因为我说你物理卷子最后一道大题解题步骤跳太多了。”
苏锦年噎住,耳根的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你居然还偷偷记这种账?”
“是我的记性好。”
苏锦年恼怒地拽过被子蒙住头,声音从被子底下闷闷地传出来:“今晚不许你碰我,以示惩戒。”
顾纯看着被子里鼓起的那一团,轻轻笑了一下。隔着被子拍了拍苏锦年的背。
“好。”
过了大概十秒钟,被子边缘掀开一条缝,苏锦年的一只眼睛从缝隙里露出来。
“……手可以牵。”
顾纯把手伸过去,被苏锦年一把拽进被子里,十指扣住。
过了一会儿,苏锦年一边在顾纯掌心里画圈圈一边出声问询:“寒假你会来看我吗?”
两家隔了两条街,走路十五分钟。
小时候苏锦年每周至少去两次,后来上了不同的学校,见面频率从一周两次变成一个月一次,再变成只在寒暑假见。
顾纯看着苏锦年闷闷不乐的模样,忍不住许下承诺:“会的,初二去你家拜年。”
苏锦年画圈圈的动作停下来,嘴角往上翘了一点,又很快压平。
“谁稀罕见你了。”她说着,又把被子盖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