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进入面具吗？”

阿狐抬起手，指尖穿过狐面边缘。

“青丘承认真名，我可以跟着它走。”

“岛屿会怎样？”

“梦线已经断开，青丘城会沉入狐面，岛只会留下土地和石头。”

“那些被抽走的记忆呢？”

阿狐指向幻海宝镜。

“顾长渊把记忆装进镜子，我能将它们送回主人。”

林夜取出宝镜，镜中海雾立刻翻动，七百多道人影贴上镜面。

“需要多久？”

“等青丘城进入狐面，我就能打开镜中九层海。”

阿狐走到古树前，掌心按住树干。

“你要带我去哪里？”

“临江，归墟总部。”

“那里有狐狸吗？”

“暂时没有。”

“有城吗？”

“有很多高楼，还有训练场。”

阿狐转头看向赵凯，狐瞳中浮现先前那本扣工资的账册。

“他害怕账本，训练场很危险吗？”

赵凯脚下青焰晃动一下。

“那段梦境属于意外，老板平时很少拿账本追人。”

林夜将狐面递向古树。

“开始吧。”

九尾狐面张开狐瞳，整座青丘城从湖底升起。

城墙、石路、楼阁与古树依次缩小，沿九道尾纹进入面具。

岛上的迷雾失去源头，从中心向海面退散。

裴九抬头看向天空，猎杀感知覆盖十公里海域。

“先生，雾墙正在消失，东海总部舰队进入外海。”

宁知微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

“林先生，总部共派出六艘武装舰，领队是东海监察使周震海，他要求接管青丘岛。”

“让他们进入，战场可以交接。”

“周震海还要求归墟成员留在现场，接受失联事件调查。”

赵凯按住通讯器。

“宁副总长，问问他敢不敢当着顾长渊的尸体再说一遍。”

通讯器另一端停顿两息。

“周监察使就在我旁边，他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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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男声接入频道。

“赵凯，我知道你们斩杀顾长渊，可青丘岛失踪一百余人，总部必须查清过程。”

林夜接过通讯器。

“证据、俘虏、尸体都留给你，归墟成员需要返回总部休整。”

“林先生，武王陨落属于重大事件，我希望你能配合。”

“幻海宝镜在我手中，顾长渊的记忆残片也在归墟手中。”

周震海的呼吸声从频道传出。

“你想谈什么？”

“东海总部负责善后，战利品归归墟，青丘岛后续开发权归归墟。”

“岛屿属于东海辖区，你一开口就要开发权？”

“那就由总部处理镜中七百多道精神残片，再负责镇压青丘回响。”

频道安静三息，舰队已经穿过最后一层雾墙。

周震海看见湖岸尸体，改口速度比舰船转向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