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两把旧剑都不肯先停

刃的脚刚迈到石室门口。

镜流站在门框前面,剑鞘横在腰侧,堵住了出口。

刃停了。

让开。

棺材。镜流的声音压得很低。谁送进来的。

你问我?

这间牢室里的东西不是幽囚狱的标配。棺壁上有逆生术的纹路,根须的生长方式是人工引导的。镜流的目光扫过他的脸。你知道是谁。

刃没有回答。

他的右手搭在刀柄上,掌心的新肉还泛着粉色。

镜流没有让。

一个金发的商人。刃的嗓音很干。他会自己找上门,不需要你去找。

罗刹。

他叫什么跟你没关系。刃往前迈了半步。让开。

镜流没动。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尺。

肖航蹲在石室中间,竖瞳在两人之间来回转。

空气变了。

不是温度变了,是密度变了。

镜流的呼吸往下沉了半拍,剑鞘上凝出一层薄霜。

刃的右手从刀柄上松开,又握紧。

肖航的鼻端动了。

两股气味同时涌过来。

左边是镜流的寒意,冰碴子压着铁锈味,从她的剑鞘上往外渗。

右边是刃的血气,甜腐和铁腥搅在一起,从他掌心的新肉里往外冒。

两股气味在三尺之间撞上了。

没有声音。

没有动作。

但肖航的核心跳了一拍。

灼热核心在胸腔里猛地顿了一下,导能结构停转了半息,又重新启动。

启动的方式不对。

不是正常的吞噬循环,是共鸣。

核心在共鸣。

肖航的背棘从尾端亮了一枚,铜环嗡了一声。

他的脑袋里涌进来一片东西。

不是画面。

是痛。

两种痛。

一种冷,从骨头缝里往外钻,像有人把冰刺插进每一节脊椎。

一种热,从血管里往外烧,像血液变成了滚油,在身体里循环。

冷的是镜流的。

热的是刃的。

肖航的前爪在石板上刮了一道。

核心把这两种痛当成了可吞噬的灾害信号。

导能结构开始加速。

吃。

核心在叫。

吃掉这些痛。

肖航咬住牙关,把核心的追逐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