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寒毛微立,总不能说她急着回去偷吃吧,只好吱唔道:“不然墨、墨水要干了。”

“干了,那就再磨过啊。”

他的语气明明很轻,但黎洛栖就会莫名生出胆战心惊来,就连她抓笔的手都有些抖了。

“小心点啊。”

脖颈右侧落下男人的气息:“这可是要呈交给陛下的奏折。”

奏折!

黎洛栖的瞳孔顿时瞪圆。

让、让她代写呈交的奏折?!

她紧张地抓了抓衣袖,末了还是觉得不行,把毛笔一搁,自己把衣袖卷了起来,如果不是赵赫延在,她大概要卷上肩膀了。

此时此刻露出的小臂又细又白,赵赫延目光滚过,道:“抬高一点。”

她抻直了,连手肘都露了出来,这样厚重的衣服,衬得她手臂更细,他忽然笑了声。

黎洛栖转眸看他:“我……哪里不对吗?”

“很怕冷?”

她语气一噎,看着自己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嗡声道:“有一点……”

说着似想到了什么,又搁下笔,搓了搓有些冷的手:“现在好了。”

她蘸过墨水,小臂悬在空白的奏折上,弯腰调整站姿时,忽听赵赫延落下一句话: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黎洛栖的瞳孔僵了僵,直至一滴墨汁将欲落下,她问:“需要在宣纸上写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