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里,娄半城披着睡袍坐在软椅上,指尖无意识地轻敲扶手。娄谭氏换好睡裙走过来,见他眉头紧锁,便柔声问道:又在想什么?
今晚这事......娄半城抬眸,今晚何雨柱谢礼的那个完整熊掌,是你特意准备的吗?
我正要问你呢。娄谭氏整理睡裙的动作一顿,不是你吩咐王姐准备的?
我怎么会突然交代这个,你有没有发现今晚谭家菜味道与平时不同。娄半城的声音沉了下来。
娄谭氏想了想今天的菜确实味道有些不同,虽然轻微但是还是不能骗过她这个谭家后人。
“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今晚的每一道菜都没有那些对女孩子生理期有害的调料,这何雨柱连这个都做到呢?就只是你在他进门时开的那个玩笑。”
“是啊!这年轻人心思真细腻啊。”
这么说那个熊掌既不是你吩咐的也不是我吩咐的......那就是王姐自作主张?
娄谭氏在梳妆台前坐下,镜子里映出丈夫凝重的面容,她这么做图什么?
这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娄半城起身踱步,她在娄家二十年,从没出过这样的差错。现在想来,当初遣散其他佣人独留她和老黄,如今看来怕是看走了眼了。
娄谭氏不以为然:或许只是拿错了?何必为这点小事就怀疑一个用了几十年的保姆......
小事?娄半城突然转身,若是何雨柱当时真把熊掌收下了,你会怎么想?
那自然觉得这孩子不懂分寸,贪得无厌......娄谭氏话到一半突然顿住,梳子落在梳妆台上。
夫妻俩在镜中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诧。
她就是要让我们觉得何雨柱靠不住!娄谭氏猛地站了起来,她是在算计咱们家晓娥!她儿子许大茂今年正好也是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