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比我以前张口就说“没问题”强一点,但她也没有夸。
我站起来时,肩头被木屑扎了一下。梁小满伸手替我拍,拍了两次没掉,便用指尖捏住。
她离得很近。
袖口顺着小臂滑下一点,身上的热气还带着灶火味。她抬手时,丰满的胸口擦过我肩前,又立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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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躲。
她把木刺扔到地上。
“岛上那次,你先问青石,是怕纸没了?”
“是。”
“也怕我护他?”
“也怕。”
“你还是不信我。”
“那时不全信。”
她看着我。
我没有往后补一句“现在全信”。这种话说得太容易。
“我问得不只快。”我说,“我想先把他的话拿到,再回来跟你解释。跟我爸那晚一样。”
“你解释了吗?”
“没有。”
“那你今天说什么?”
“说我做错了。”
梁小满的手还停在我肩上。
她往前一步,先亲了我。
没有试探很久。
她的嘴唇贴上来,我下意识扶住她的腰。粗布下面的腰身结实,手再往后一点便是圆丰的臀胯。我没有继续,等她自己靠近。
她靠了。
呼吸乱了几下,又先把脸移开。
“我还没消气。”
“我知道。”
“别拿这一下当和好。”
“那算什么?”
“算我想亲。”
她说完,把我的手从腰后拿下来,转身去收碗。
我站在原地,竟然比刚才起木时还不知道手该放哪儿。
山上有人喊我们。
灰短褂找回了鞋,正坐在第一排柱下穿。他问小吏,阁真正做好以后,干活的人能不能先上去看一眼。
小吏说:“到时听安排。”
“谁安排?”
“上头。”
“我们在下头?”
周围笑了。
灰短褂没觉得自己说笑话。
他抬头看着刚重新上去的那根木。
“那这阁,到底给谁盖的?”